黎老爺子手里的景泰藍茶杯一個沒拿穩,直接掉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原來真的有人對我們家動手?”
黎家突然發生了這么多事,老爺子先前也僅是猜測,不敢斷定真的有這回事。
現在聽孫隆明明白白的講出來,他心里才真正有了怒意,以及一絲難以壓制的慌亂。
黎老夫人帶著哭腔說:“那如果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我們黎家會怎么樣?孫師傅,祁先生,您二位都是修道之人,還望你們幫我們想想辦法!”
祁山下意識安慰:“老夫人,我和孫道友已經在想主意,您別著急,天無絕人之路。”
孫隆看了他一眼,抿著嘴唇,將肚子里的話都咽了回去。
事實上,他早就已經和黎墨郢說過目前的情況,而且也告訴他解決的辦法。
那便是需要小瑞鳳獻出一點鳳血,他和祁山加以法陣煉化,憑借其鳳血的精元之力,自然能夠將剝皮門設置在黎家的法陣沖破。
但黎墨郢當時就對他詞警告。
如果敢動小小姐的一點不好的念頭,就立刻取他狗命,而且還要他閉緊嘴,任何人都不準提。
孫隆只好答應,并和祁山再另想別的辦法。
可這樣一來,簡單的事就變得復雜了,他們想要扼制住煞氣橫行,就只有從根源處切斷,不光得找到幕后布陣的人,還要找到各處陣眼,才能夠將陣法解除。
“孫先生,您能否再給我詳細的說一下,你們這里有關于風水術法相關的知識?”
原本對孫隆不屑一顧的元宗泰,在疾病好轉后,突然對他多了很多興趣。
孫隆見他一直追問,便又給他惡補了一番玄學術法的基本修行法則,還有剝皮門邪術的深入剖析。
元宗泰越聽眼睛越亮,他猛地起身就要下地,卻因為還沒恢復徹底,險些一個踞咧摔倒。
“我明白了!如果兇手是這種掌握邪術的組織,那么他們完全有能力偽造證據、影響甚至控制目擊者!現有的證據鏈看似完美,但如果是超自然力量介入,就能解釋那些不合常理之處!這是一個全新的辯護思路!”
元宗泰興奮地看向金律師:“誠彬,我們需要調整策略!不僅要打掉檢方的物證,更要引入‘存在第三方超自然力量作案’的合理懷疑!這需要孫師傅這樣的專業人士提供支持!”
說完,他先是看向孫隆,請求他能答應。
孫隆聽后點了點頭:“只要能還二少爺清白,孫某定當盡力。”
金誠彬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經過元宗泰的解釋,他立馬就明白了,此次的案件并不同以往。
而是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新領域!
金誠彬被激發出了斗志,頷首:“我也會全力的配合你,盡力說服公安人員。”
“好。”
金誠彬和元宗泰都是行動派,二人休息到身體稍有好轉,能下地行走后,便立刻就要去處理案件。
孫隆在他們離開前,將他們叫住。
他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符紙,取了自己的一滴指尖血,各自滴在符咒上。
“這是兩張避煞符,二位只要隨身攜帶,便可以保證不被瘟疫侵蝕。”
金誠彬和元宗泰都已經認可了孫隆的道法,虔誠的接過符紙,小心翼翼的收到懷里。
而后,二人并沒有急著走,而是有些欲又止。
“兩位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孫隆看出了他們的心思。
金誠彬對他頷首,竟然真的不客氣。
“我團隊總共十二個人,每天都跟我在外面奔走,還需要孫師傅給我們每人都準備一份。”
孫隆:“……”
還有十個人!
這是要讓他大出血啊!
不過索性,他的血不值錢,別說只是用作符紙,就算治病救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貢獻出來。
“好,我給你們每個人做一張。”
孫隆拿出一把符紙,依次現場制作避煞符。
旁邊,祁山也沒有干看著,也同樣奉獻出了自家黃派傳下來的驅邪用品,交給黎家二老。
“二位也要將他們貼身佩戴,另外我這里還有一些,稍后送到各個院子,大家都能避一避。”
“好,你們辛苦了,在我們黎家最艱難的時候,對我們不離不棄。”黎老爺子感激的接下東西,之后馬上又想到了‘失蹤’的二兒子。
他之前打電話回來,說因為生意才沒空回來的情況,會是真的嗎?
若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或者跟他們那一房都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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