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珍珍眼疾手快推倒三章:“不好意思,我杠。”
張太無語的翻了個翻眼皮,正后悔剛才不該打一筒的,結果就見宋珍珍把眼前的牌一推,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
“杠上開花,姐妹們承讓啦。”
傭人端著鎏金托盤上前,添上剛泡好的普洱,空氣中飄著香水與壇香混合的味道。
宋珍珍又接連糊了五把,把另外三位太太直接就搞得沒了興致。
“唔打啦,唔打啦,下次我都要提前拜下財神,唔好輸到甩褲啊!”
宋珍珍聞只是輕笑,“這點小錢算什么,過幾天跨國商會,我給你們每人一張請柬,大家都過去熱鬧熱鬧。”
“說好啦,你可不要反悔。”
……
宋珍珍親自到學園替小婉婉做主,迫使王羽珊轉了學,班里沒人帶頭搞針對,小婉婉跟同學相處的都很愉快。
放學的時候,她被劉祖玉牽著小手走出學園。
宋珍珍早早的跟黎墨城還有黎墨冰在制定區域等著,見到心心念念的小人兒,三人不約而同的往前擠。
不過最后還是宋珍珍先抱到了小婉婉,開心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媽咪,你的裙子好漂亮哦。”小婉婉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喜歡各種淺淺的顏色。
宋珍珍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繡著牡丹花的旗袍,優雅之中,又透著幾分靈動的俏麗。
“是嗎?這小嘴兒可真甜。”宋珍珍抱著小婉婉上了車,隨即便詢問她有沒有再被欺負。
小婉婉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沒有了,我交到了兩個好朋友,她們是陳玲玲和孫彤彤。”
“太好了,婉婉寶貝真棒!”宋珍珍捧著她的小臉兒,又親了好幾口。
想到今天在牌局上一直贏牌,被朋友說拜過財神,她心說哪里有拜財神,分明是懷里的幸運星小家伙,給她帶來的好運。
“婉婉,看看這是什么?”宋珍珍把一個大大的紅包放在她手里。
既然是小婉婉幫她贏來的錢,當然要給她分紅了。
小婉婉兩只小手打開紅包,當即“哇”了一聲。
“媽咪,好多票票,給婉婉買好吃的?”
宋珍珍被小家伙貪嘴的模樣逗得‘咯咯’笑個不停,感慨到底還是太小,有了錢也只顧著填滿那張小嘴兒,一點兒都不想別的。
“對,都給我們婉婉買好吃的,買多多的。”
車子開進山莊,宋珍珍抱著婉婉去了老夫人那里,黎墨城和黎墨冰像兩只大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宋珍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唇角勾著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
“看來因為婉婉,你們兄弟倆的感情比以前更要好了。”
黎墨城聽到母親打趣自己,下意識瞪了旁邊一眼,加快了腳步。
“是他像個牛皮糖,誰跟他要好!”
黎墨冰望著他高冷的后腦勺,自顧發笑:“媽咪說的沒錯,自從有了婉婉,大哥對我不像以前那樣冷漠。”
宋珍珍頷首,歸根究底,阿城與阿冰之間關系開始疏離,就是當年朱麗月對阿郢的算計。
阿城一心向著阿郢,所以才對阿冰一直保有防備。
可是他母親一意孤行做錯的事,怎么能牽連到孩子呢?
黎墨冰也是宋珍珍看著長大的,不止他,黎立軒所有的孩子,每周都要給她請安兩次。學習、生活方方面面,都要向她報備。
不管是出自真心也好,或者盡職盡責的作為當家女主人,她都要保證對他們的了解和掌控。
宋珍珍抱著小婉婉進門,將她交給黎墨城和黎墨冰,一起陪她去寫作業。
她則坐在老夫人身側,說起今天與王家結束生意往來的事情。
黎老夫人昨天就收到了消息,唇邊掛著一絲淺淺的不屑。
“老東西當年犯糊涂,現在倒是清醒過來,怕我生氣,連聲招呼都沒敢跟我打。”
他不打招呼,就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家外的生意她確實插不上手,可是這山莊里大大小小的動靜,哪怕飛過一只蒼蠅,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等著看吧,王家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王素珍要忙著補窟窿,風頭一過,肯定不會安然接受現實。”
宋珍珍明白婆婆是在提醒,要小心提防著王家人。
他們畢竟也是在港城坐擁一席之地的大家族,雖然無法與黎家相提并論,但黃蜂尾后針,藏著劇毒。
尤其王素珍那個人是狐貍戴草帽,裝好人,藏壞心。黎立軒后來娶的四姨娘,就是因為得罪了她,被算計得連命都丟了。
還有呂潔芳這些年看似低調不爭不搶,實則韜光養晦,若她真的沒有跟大房爭斗的心思,又怎么會逼黎立正把王素珍娶回家?
還不是一開始就抱著借勢的念頭!
“媽咪放心就好,王家這次面臨的,可不止是跟我們解除合作這么簡單。”宋珍珍的目光落給黎墨冰。
相較于黎墨城的正直、沉穩,他才是愛人苦心栽培成的可靠利刃,有些明面上,黎墨城逆不了人格,不屑于去做的事,他會。
“我昨天就讓阿冰在圈里放出話去,以后凡是與王氏來往的企業,黎氏集團皆不會再合作。”
消滅蟑螂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當然是一整窩都徹底搞死了。
……
宋珍珍和老夫人說完了話,一轉頭,就看見寫完作業的小婉婉,將她給的紅包掏了出來,直接塞到黎墨城的手里。
“大哥哥,這些票票都給你。”
“給我?”黎墨城有點哭笑不得。
他剛才只不過是和黎墨冰簡單說了幾句資金運轉的話題,應該是被小家伙聽了去,誤以為他們缺錢,就毫不吝嗇的把紅包奉獻出來。
黎墨城撫摸她的頭,剛要開口說不用,身后,宋珍珍重重的清了清嗓子。
“阿城,有啲出息啦,妹妹零用錢嘅主意你都要打?”
黎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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