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他的治療檔案么?”周念薇又提出要求。
十五分鐘后,周念薇姐弟走出醫生辦公室。
從治療檔案上看,柳正按時吃藥,按時進餐,參加活動,以及睡眠,生活作息健康的令人發指。
挑不出任何毛病。
“姐,你到底要干嘛?”周念山忍不住問道,“柳正這樣就算便宜他了,我恨不得他被槍斃!”
姐夫竟然想要毒殺自己的父親,周念山真的恨不得柳正去死。
“你有沒有感覺柳正不一樣了?”周念薇認真道。
“他得了精神病,感覺肯定不一樣啊。”周念山搖頭晃腦,根本沒當事兒。
周念薇搖搖頭:“你和柳正接觸不多,這么想可以理解,但我不一樣,我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生活過。”
“所以呢?”周念山眨眨眼。
“感覺不對。”周念薇抓住周念山的手,眼神微微驚恐,壓低聲音道,“柳正,不是柳正。”
周念山愕然。
“我是說”周念薇吞了一口唾沫,“病房里那個人,只是和柳正長得一樣,但不是柳正。不長相也并不完全一樣,還是有細微的不同。”
周念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柳正的鼻尖兒沒有那么尖,有一種變成蒜頭鼻的傾向,但是病房里那個人,他的鼻子線條比柳正要板正很多。”
“還有,他的眼神也不對。”周念薇回憶了幾秒鐘,用力點頭,“沒錯,眼神不對。”
“姐,你別嚇我。”周念山瞬間一身冷汗。
“念山,我沒開玩笑。”周念薇認真道,“這件事,你知我知。”
“可是姐如果他不是柳正,那柳正呢?”周念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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