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沉默下來。
“爸媽,我出去一趟。”周念薇道。
“去哪里?”
“精神病院。”
周光耀皺眉:“你懷著孕,不要去那種地方。”
周念薇抿著嘴唇,沉默幾秒道:“我要去看看柳正,他從監獄出來治病,我還沒去照過面兒呢。”
“念山,陪你姐姐走一趟。”周光耀沒有再阻攔,想了想,又從身上掏出一個護身符遞給女兒,“這是上次高陽給我的,說是能當各種災,精神病院那種地方氣場不對,你戴著。”
周念薇接過。
帶著父親體溫的護身符做工精細。
盡管對高陽五味雜陳,甚至痛恨多過其他,但周念薇還是將護身符掛在脖子上。
精神病院三樓向陽的某間病房外,周念薇安靜站立。
透過門上的小窗口,周念薇看到柳正的背影。
對方站在窗前,凝望院子里的景色,不曾回頭。
“柳正!”周念薇叫了一聲。
男人的肩膀似乎動了一下,半轉身,露出側臉,但終究沒有轉身。
柳正的病癥不算重癥,在絕大多數狀況下,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周念薇盯著對方背影,似乎在和腦海中柳正的身影做印證。
“柳正,你難道都不敢面對我么?”周念薇道,“哪怕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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