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周賢哲又是一聲嘆息。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以高陽的術數造詣,根本瞞不過去,他這個大師兄只是占了入門早年齡大的便宜,論本事他比高陽還差一截。
但是,在玄天門內,周賢哲也素有好名聲。
師兄弟師姐妹對他心服口服。
只不過,今天怕是要和小師弟徹底鬧翻了。
“是我管教不嚴。”周賢哲苦笑道,“小師弟有什么憤怒,就沖著我來吧。”
“大師兄,你可知道,這次是兩條人命?”高陽目光銳利,聲音鏗鏘。
周賢哲苦笑不語。
討論幾條人命已經沒意義了,現在只能看高陽決定如何追究。
“小師弟,我侄子這次應該是找了外援,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親手抓住他,送到你面前,我只求你能饒他一命,我哥哥就這么一根獨苗。”周賢哲罕見露出祈求模樣。
高陽沉著臉。
“大師兄,如果我不給你機會,你定然會記恨我,就算你明知是你家人作惡,你依然會記恨我。”高陽坦然道,“可師尊有,術師力量遠超常人,如果胡作非為,將會給術師一途帶來毀滅打擊。無論從倫理,還是人性,抑或是法律角度,你侄子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說的沒錯。”周賢哲點點頭,旋即道,“但我給兩位老人算過,就算沒有這一劫,他們五年之內也會離世。”
“誰都有那一天,但你侄子,沒資格判人生死。”高陽眼色漸漸陰寒,“大師兄為人憨厚溫潤,也正因為如此,有時會失去原則性。”
高陽起身,淡然道:“大師兄,如果你為這件事放棄原則,未來你在術數一途不會再有寸進,你明白的。”
周賢哲面色瞬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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