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余醫生會把將這些歸功于病人的求生意志。
如果靠著神神叨叨的手法就能搶救病危的病人,那還要醫院干什么?
肖伊人樂得同事們這么以為。
她也不想小弟的本事暴露在眾人面前,要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高陽已經夠拉風了,應該幫他降溫。
這一夜,注定難熬。
夜里十點,鄭浩拎著一堆吃的走進病房,名義上是看望老爺子,實際上是為周念薇送飯。
周家老兩口不好說什么,柳正送進監獄,高陽不可能吃回頭草,周念薇懷著孕,未來的感情路肉眼可見的艱難。
而今鄭浩竟然不管不顧發起對周念薇的追求,周光耀兩口子倒是有些欣慰。
鄭浩如果人品不錯那他們就放心了。
就這樣,在父母的默許下,在鄭浩的死纏爛打下,筋疲力盡的周念薇實在沒力氣推走鄭浩,只能由著對方賴在病房。
金城城內,某座豪華酒店的頂層套房中,長發男子翹著二郎腿,腳不停畫圈兒。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窗口,只留給他一道背影。
“叔叔,難得你主動過來看我。”長發男子嬉笑道,“我本以為那個他只是新手,沒想到他術法精湛,倒是給我一點兒驚訝。”
“我的人說,他封了北邙山,肯定是在破局。”長發男子淡淡道,“讓他破,我和十幾名同伴一起做下的局中局,而且醫院那邊也有我的后手,保證讓他顧此失彼。”
“叔叔,你好不容易主動來看我一次,能不能不要繃著臉?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啊。”長發男子雙手一攤,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這錢我不賺,別人也會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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