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高陽皺眉。
“來不及啊。”
“是,所以我不會只用一種辦法。”高陽從包裹里拿出一把樹葉,數出七片,放在黑曜石水盆里。
水盆有一個出水尖嘴,樹葉堵在尖嘴旁,不會被水流沖刷下去。
“這是什么樹葉?”
“榕樹葉。”高陽說完,拎著包走到陽魚眼處,竟然拿出一盆文竹。
高陽拔掉陽魚眼處的青銅短劍,將文竹埋了進去,用三分之二的土壤和三分之一的綠松石碎塊。
之后,高陽從水盆中,拉出一條藍色的棉線,一直走到陽魚眼的文竹旁,繞文竹三圈后,將線頭埋進土里。
高陽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午時二刻。”
高陽站在陰陽兩眼中間位置,雙手掐了一個古怪的手印,嘴里念念有詞:“水潤木長,氣轉新生,舊局渙散,靈根自成!”
看著老公神神叨叨的樣子,玄靜瑤卻絲毫不敢大意。
以他對高陽的了解,知道對方這么做一定有道理,一定有用處,這世界上玄之又玄的事情很多,首先不能戲謔對待。
高陽做儀軌的時候,玄靜瑤一不發,面容肅穆,保持著敬畏狀態。
高陽行儀軌的時候抽空看了老婆一眼,看到對方正經的模樣,微微點頭。
“瑤瑤,派兩個人,每天晚上11點到凌晨一點,也就是子時,給文竹噴灑竹瀝水,我會讓人專門準備。”
“好。”玄靜瑤點頭,對一名下屬交代一番,最后叮囑他廣而告之——所有在北邙山的員工,五倍工資,事情結束之后還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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