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讓他恐懼。
生死大限面前,沒有人能淡定,他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要的是錢,但不想用生命做代價。
長發男子奮力掙扎著,無力的吼叫著。
幾名下屬沒有發出聲音,一直掐住他的咽喉,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就在即將昏過去的那一刻,脖頸上的力量忽然消失,長發男子努力吸了一口大口氣,然后下屬們再次用力。
如此循環,直到長發男子第四次接近窒息的時候,周圍景象再次破碎,一如電影中的蒙太奇鏡頭。
所有的感官變得敏銳起來,長發男子赫然發現,幾名下屬滿臉震驚的望著自己,他的雙手竟然死死卡在自己的脖頸上,周圍還有明顯來掃墓的市民也是一臉疑惑凝望著他。
高陽,不見蹤影。
長發男子愣住了。
幻陣,幻陣,還是幻陣。
高陽用了兩層幻陣套疊,讓他徹底迷失,最后竟然妄圖自己掐死自己。
不對,自己一定被高陽催眠了。
否則雙手不可能不受控制。
短短幾秒鐘,長發男子腦海中閃過五百個念頭,其中四百九十九個是——他不是高陽的對手。
第五百個念頭是——陰陽魚眼陣已經發動,兩個老頭子必須死一個,他會選誰?
高陽站在高家祖墳的寅位,攥著工兵鏟掄圓手臂狂挖不停。
長發男子搖搖晃晃站起身,表情說不出是興奮是恐懼亦或者是嘲諷。
“沒用的!我用我的血開了陣法,寅位是裝著產婦骨灰的骨灰盒,陰陽魚眼已經發動,你快點兒回去送終吧!”長發男人狂笑幾聲,扭頭就跑。
高陽掏出電話給肖伊人打過去,讓她一定看好病房里的陣法,絕對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