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放松的時候對么?”
高陽點點頭。
電話中,他讓陳彥東不要激動,放輕松深呼吸,還喊了幾個拍子。
從那個時候開始,陳彥東就已經被高陽植入了心理暗示,只是尚未察覺罷了。
高陽在玄靜瑤耳邊低聲道:“我想過,如果他痛痛快快投降,我還可以留他一條命,但是他到了最后還想著要帶走你,甚至以后還要對你下手,那我也沒辦法了。”
“他千日做賊,我總不能千日防賊。”高陽冷哼一聲,“他也算求仁得仁。”
玄靜瑤緊了緊手臂。
老公竟然為了她動了殺意,濃濃的愛意包圍著她,她本以為自己熬不過這一關了。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高陽右手輕輕離開玄靜瑤脊背,豎起中指。
三百米外,摩天大廈三十樓某個房間的窗后,玄冠生舉著望遠鏡,手指緊緊捏著鏡身,微微發白。
望遠鏡視野中,擁抱著玄靜瑤的高陽正微笑凝視著他,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豎起的中指明確表示——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我也知道你在哪里,中指是送給你的。
“啪!”
玄冠生狠狠將望遠鏡摜在地上。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
這一次陳彥東根本沒留后手,沖著弄死玄靜瑤和高陽的目的而去,玄冠生也毫無保留提供幫助。
高陽如果在幻陣中出事,那就最好。
至于玄靜瑤陳彥東一個催眠甩過去,讓她去死都沒問題。
事后即便警方調查也很難拿到證據,畢竟幻陣啊催眠啊,超出普通人的認知,也根本拿不到證據。
誰能想到,高陽不但輕松破局,還讓陳彥東身死道消。
如果說從前高陽展示出的手法只是讓玄冠生忌憚的話,那么這一次玄冠生是真的恐懼了。
陳彥東的手法他是見過的,對方索要道具建立幻陣,玄冠生饒有興趣的親自體驗過一次,嚇得魂不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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