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后胎胎壓報警。”司機愕然。
玄冠生似乎見過這一幕,立刻下車,一看后胎就火冒三丈,后胎果然癟了,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生的。
“高陽!我艸!”玄冠生爆了一句粗口。
在京城,玄冠生和高陽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的庫里南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爆了胎,都是高陽的杰作。
“正越,高陽在向我們示威。”玄冠生正色道。
“示威,我倒是覺得,高陽在提醒我。”王正越淡淡一笑,“和他相比,冠生哥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好像更大一些。”
玄冠生,老狐貍,豈會因為這種話語而羞愧?
他輕嘆一聲:“正越,我承認這次計劃有點兒過分,但我也沒辦法。玄靜瑤的勢頭太猛,我急切間找不到可以打擊她聲譽的機會。”
“所以,你就把旭明當槍?”王正越冷冷道。
玄冠生呵呵笑道:“正越,像我們這樣的男人,玩個女人還叫事兒么?桃色新聞,對女人是毀滅性打擊,對男人,只是風流的憑證。”
“旭明一早就喜歡玄靜瑤,我也想讓他得償所愿,只不過運氣不太好罷了。”
玄冠生拍拍車頂,目視遠方,緩緩道:“這次我傷害了旭明,傷害了王家的聲譽,我會給出補償,大模型這個項目,我讓出一成,我四,你六,怎么樣?”
王正越默然不語。
玄冠生暗罵一句“貪得無厭”,笑道:“好吧,確實怪我,我三,你七。”
“我明天帶著新合同找你。”王正越終于松了口。
兒子被陷害,自然讓他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