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冠生安靜聽著,微笑聽著,最后還贊許的點點頭。
“說對了,不愧是我的女兒,還是了解我的。”面對憤怒無助的女兒,玄冠生反而十分欣慰。
頂撞歸頂撞,年輕人怎么可能沒有脾氣?
“爸,你說我了解你,但是你并不了解我。”玄芷惜雙眼圓睜,一字一句道,“我的性格很像你,認定的事不會再回頭,所以我也不會。你問我一百次,我也只有兩個字——不嫁。”
“我不會做你的棋子。”
“我不會受你威脅。”
“我是玄家人,但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我今天就出國,對不起,爸爸。”玄芷惜霍然起身,朝門口走去。
玄冠生輕嘆一聲:“你走不了的。”
芷惜拉開房門,一名男子攔住去路,她眉頭一皺:“請讓開。”
“芷惜小姐,好久不見。”男子笑道。
玄芷惜一愣,對方是熟人么?
怎么沒印象?
她下意識仔細觀察,接觸到對方眼神的那一刻,天旋地轉
“陳大師,如何?”
玄冠生走到呆呆站在原地的女兒身邊,問道。
門口男子自然是大術師陳彥東,他淡淡一笑:“七日之后我解開催眠,令嬡就能恢復正常,那時生米已成熟飯,想必她也不再折騰了。”
“多謝陳大師,其余幾件事按計劃進行。”玄冠生淡然道。
他繞到女兒面前,看著目光微微呆滯的芷惜:“孩子,別怪爸爸,你的人生由不得你自己,相信我,會給你最好的。”
玄芷惜微微一笑:“謝謝爸爸,我都聽爸爸的。”
玄冠生目光微微一沉:“陳大師,催眠解除后,我女兒能恢復正常吧?”
“當然,催眠術雖然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但依然吊打所謂心理醫生,玄總大可放心。不過我拜托玄總的那件事,還請玄總抓緊時間準備。”
“一切都安排好了。”玄冠生淡淡道。
“善!”
陳彥東點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