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你幫我算算今年我的運勢如何。”郭豐赫沒說具體事兒,泛泛而談。
“看流年嘛,好說,你坐正,我給你看看面相。”高陽淡然道。
對于看運勢這種事兒,沒有什么比面相更直觀,因為不同年紀的流年在不同位置,幾乎一眼可知。
按照規矩,郭豐赫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今年三十八歲。
高陽仔細看了看四柱,然后又盯著他印堂看了半天,因為三十八歲的流年位置就在印堂。
“怎么樣?我今年運勢如何?”郭豐赫之前對所謂卜算的嗤之以鼻已經消失不見,仿佛是一個等待審判的人。
前后反差巨大。
“有點兒小波折,但問題不大,最后能圓滿解決。”高陽微微一笑,“而且,今年收官的時候,你在事業上應該會更進一步。”
“真的?”
“包的。”高陽肯定的點點頭,隨即沉吟起來。
“怎么?還有問題?”郭豐赫微微緊張。
“二姐,借我一個辦公室,我和郭總監聊一點兒私人話題。”高陽道。
“去我辦公室就行。”肖伊人雖然疑惑,但還是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
“二姐,老婆,你們也來。”高陽道。
玄靜瑤肖伊人對視一眼,高陽又在搞什么飛機?
但以她們對高陽的了解,明白這家伙肯定不會沒事兒找事,于是跟著高陽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郭豐赫滿頭霧水:“高先生,是我有什么不對么?為什么要到這里說話?玄總和肖總也參加,這”
高陽雙手下壓,微笑道:“您多慮了,我只是想問問您,身為云圖公司的首席技術專家,又兼任了云集大模型的總監,會不會有人跟你打聽一些核心技術方面的東西?”
“這是無法避免的。”郭豐赫坦然道,“但是我是有職業操守,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很清楚。肖總,您可以為我作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