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別人,他說什么也要將家人保下來,可是高陽親自出手,就算他以玄家家主的身份,也保不住。
這個世界上能說服高陽的只有一個人。
可玄天宗找不到他。
鉆進肖伊人的商務車,高陽一屁股坐在大巴司機的身邊。
車里有肖伊人的四名男性助理,一個個肌肉幾乎撐破西裝,將大巴車司機摁在座位上。
大巴司機四十多歲,翹著二郎腿,吹著口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看到高陽坐在身邊,他眨眨眼:“呦,你就是副駕駛那個人啊,我的車是全險,保險公司跟你談,你把我留在這里也沒用。”
高陽望著前方,淡淡道:“趙勇成,四十二歲,父母去世,至今未婚,以跑車為生。喜歡賭博,坐過兩次牢。”
“呵呵,你比警察知道的都多。”司機晃悠著腿道,“別琢磨我了,我就是操作失誤,不小心撞上你的車了,愛咋咋地。”
肖伊人黑著臉道:“小五,這家伙就是個滾刀肉,給他上點兒手段。”
司機四仰八叉癱在座位上,滿臉挑釁:“來吧,你們這些有錢人就知道欺負老實人,來,打我啊,用力”
高陽冷冷道:“低級的手段我不會用,給你玩點兒高級的。”
說完,他抓住司機的雙臂,一拉,一扯。
“咔咔!”
司機雙臂骨節劈啪作響。
“啊!”
司機陡然發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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