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靜瑤恰到好處的看到他右手中的東西——匕首。
他停在距離高陽后背不到兩米的位置,匕首陡然向高陽后心位置刺出,侍者的臉在這一刻猙獰如同魔鬼。
玄靜瑤魂飛天外,嘶聲叫道:“小心!”
這兩個字,耗盡了玄靜瑤所有的力量,伴隨著聲音一起沖出喉嚨的還有她的靈魂,玄靜瑤雙膝一軟,癱坐在地的那一刻,她眼睜睜看著高陽滿臉愕然的扭頭,面對侍者
“不!”
玄靜瑤心中哀嚎。
時間似乎停滯,侍者的匕首似乎刺入高陽的心窩,侍者的托盤落地,酒瓶酒杯摔碎的聲音讓眾位嘉賓同時扭頭望過來,他們的表情從驚訝瞬間變為驚恐。
肖伊人和徐新杰瞳孔驟然收縮。
徐新子眼底掠過一絲狠辣。
沈崇真單手插兜,高腳杯輕輕歪斜,香檳酒液剛剛沒過上嘴唇他嘴角微微勾起,不知道是滿意酒液的甜美,還是看到某件令他欣喜的事。
四周瞬間死寂。
但這種令人壓抑的寂靜只維持了不到半秒,侍者的表情從猙獰到愕然再到震驚,最后轉身向角門跑去,速度堪比被獵狗追逐的兔子。
賓客們齊聲尖叫,甚至有女嘉賓開始慌不擇路想要逃離,現場一片混亂。
“混賬!”
徐新子陡然暴喝一聲,抄起一瓶酒向侍者扔去。
酒瓶仿佛流星趕月般后發先至,準確命中侍者后腦勺。
侍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會場內的保安蜂擁而上,將侍者死死摁在地上。
簡寧愕然望著徐新子:“徐總,你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