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曾是玄家真正意義上的掌門人。
走到院門外,高陽就皺起眉頭:“玄冠生那老小子燒紙呢?”
紙張燃燒之后的灰燼飄到天上,打著旋兒落在高陽玄靜瑤的肩膀。
玄靜瑤冷哼一聲:“看看他要干嘛。”
說完,她踏進玄冠生的院子。
高陽雙手插兜,跟在妻子身后。
玄冠生的小院子方方正正,大概有三四百平米,小橋流水綠樹掩映,頗有幾分鬧中取靜的味道,從這一點能看出來,玄冠生其實是很懂生活的人。
此刻,玄冠生蹲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捏著一根木棍撥弄著面前火盆。
火盆前方,是一座小小香案。
香案后方,是一座墳塋。
玄冠生扔下一把線香,又翻了翻下方的炭火,一刀燃燒過半的黃紙瞬間被全部引燃,發出“呼呼”的燃燒聲響。
緩緩站起身,玄冠生看了一眼玄靜瑤:“知道我叫你過來干什么?”
“不知道。”玄靜瑤淡然道。
“今天是靜兒的忌日。”
“關我什么事?”玄靜瑤繃著臉道。
“玄靜瑤,你說呢?”玄冠生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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