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連山集團的術師!你既然也是術師,應該知道連山集團的份量!”洪義絕怒道,“我們可是玄天會門下!”
高陽歪著頭,一臉不屑:“李洪。”
“在!”
翠玉閣老板李洪微微躬身。
高陽指尖兒朝洪義絕一點。
“打!”
李洪暴喝一聲,身后十幾名手下圍住洪義絕拳打腳踢。
洪義絕固然是術數一門的高手,但身體素質一般,根本經不住眾人圍毆,很快就被揍的鼻青臉腫血液迸濺。
他慘嚎不已,卻死不求饒。
高陽面無表情看戲。
今天上午如果不是他及時醒過來,他和玄靜瑤很可能一頭栽進河里,洪義絕存了殺人的心思,這能輕饒?
洪義絕怒吼道:“這個仇就算結下了,你們承受不起后果!”
“惹你的后果很嚴重?”高陽笑道。
“你敢讓我打電話么?”洪義絕的聲音從人縫兒中傳出。
“叫連山集團的人過來救你?”高陽托著腮幫子,語氣淡定道,“如果是這樣,那沒必要打,他們馬上就到。”
高陽懶洋洋的抬手,李洪的手下停止圍毆。
此刻,雜亂腳步聲響起。
一群人走進夜店。
為首一人五十多歲,濃眉大眼虎背熊腰,氣勢駭人,帶著十幾名西裝革履的下屬向高陽的方向快步走來,竟然有種千軍萬馬沖陣的感覺。
滿臉鮮血的洪義絕扭頭望去,眼睛猛然瞪大。
“秦副總,您怎么來了?救命啊!”洪義絕哀嚎道,“有人把咱們連山的面子踩進泥里了!”
連山集團實權副總秦方辰停在洪義絕面前,冷目如電,沉聲問道:“誰落了連山的面子?”
“就是他,高陽!”洪義絕戟指高陽,嘶聲道,“秦副總,絕對不能饒了他,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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