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起了一課,走進夜色中,向“紙醉金迷”而去。
“紙醉金迷”是金城最好的夜店。
某個卡座內,洪大師左擁右抱兩名妖艷女子飲酒不停,他面色陰沉,心中念頭奔涌。
“棺材煞”之局,他為趙金山“借命”,也為自己“借運”。
趙金山借的是師生的命,為名。
他借的是玄家的運,為實。
有趙金山背鍋,洪大師覺得自己運籌帷幄聰明至極,但高陽橫插一桿子,破掉他的布局,洪大師慘遭反噬。于是他在兩人回程途中布下幻陣,想要造成墜河假象。
開始他未將高陽放在眼里。
能破掉“棺材煞”不算什么,高陽也許是歪打正著。
可當他浸淫多年,造詣最深的幻陣也被高陽破掉,一天之內遭受第二波反噬后,他慌亂了,高陽是某個隱世流派的傳人。
他在趙家人面前夸下海口要為趙金山報仇,現在鎩羽而歸,趙家人萬一索回辛苦費就不妙了,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洪大師心頭煩悶,到“紙醉金迷”放松,準備放縱一夜就走。
懷中的妖嬈女子搖晃著白花花的胸脯,朝洪大師膩過來,一邊扭動一邊脫掉衣服,身上僅剩布料清涼的內衣,配合搔首弄姿的魅惑動作,讓洪大師血脈賁張,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不知不覺間,音樂聲漸漸低沉,直至消失。
而女人的身子不知何時一絲不掛,赤果果躺在他面前。
洪大師腦際轟然一震,色心大起。他這么辛苦的接委托,賺錢,不就是為了擁有女人么?既然對方已經送上門,那他還等什么?
洪大師猴急的脫下褲子,“提槍上馬”。
身下女子婉轉承歡,洪大師奮勇殺敵,但眼角余光掃到一抹雪白,洪大師扭頭一看,當即愕然。
四周怎么白茫茫一片?
剛才明明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瘋狂放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