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靜瑤忽然道:“任何代價么?”
“是的!”張月霞斬釘截鐵。
十五分鐘后,張月霞從車上下來,拉著高洪森和許云鳳離開別墅門口。
上了車后,高洪森忍不住問道:“你和玄靜瑤談了什么?”
“小峰的律師下午就到金城,是全國打刑事官司最厲害的律師,玄小姐幫我們請的。”張月霞淡淡道。
“那有什么用?高峰殺人證據確鑿啊!”高洪森雙手一攤。
張月霞冷冷掃了他一眼:“你還知道證據確鑿啊?那你為什么那么逼迫小陽?小陽能怎么做?那是法律!”
高洪森被搶白,滿臉難堪。
“玄小姐說了,她會盡力,讓我們聽天由命!”張月霞平靜道。
“聽天由命?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來了?”高洪森失聲叫道。
“那你下車,再去求啊。”張月霞厭惡的看了丈夫一眼,“你不覺得高峰和你很像么?眼里只有自己,好像全天下都欠他的。”
“你你什么意思?”許云鳳也在車內,高洪森面子下不來,惱羞成怒,大聲質問。
“行了,兩天之后開庭,我們等著吧。”張月霞疲憊萬分的閉上眼睛。
高洪森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