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沈崇真父親崇山峻的一座茶社見面。
玄冠生是這里的常客,只是他并不知道茶社竟然屬于撬走自己老婆的男人。
“你消息很靈通啊,竟然知道我在這里。”看著對面口罩遮面的沈崇真,玄冠生淡淡笑著。
自從這年輕人出了車禍后,就仿佛變了一個人,玄冠生倒是沒了以前對他的痛恨,反而覺得沈崇真是個好玩具。
玄冠生和沈秀媛的關系回不到過去,殺了沈崇真倒不如利用一番。
“你就不怕我對付你?”玄冠生似笑非笑,“膽量見漲啊。”
沈崇真微微顫抖著。
怕?
當然怕。
玄冠生是他頭頂揮之不去的烏云,時時刻刻給予他巨大的心理壓力。
可是轉念一想,沈崇真釋然了。
“玄總,我現在這副樣子,和死了有區別么?”沈崇真自嘲一笑,但由于口罩遮掩,在玄冠生眼中他只是眼部周圍肌肉扯了扯。
“直說吧,找我干什么?”玄冠生話歸正題。
“玄總,我想成為你的人,我知道你恨不得玄靜瑤和高陽去死,我也是。”沈崇真緩緩道,“我知道您手下不缺少效力的人,但我和他們相比,有一點優勢,那就是玄靜瑤對我始終無法狠下心,關鍵時刻我可以起到關鍵作用。您可以隨便用我,往死里用我。我對您只有一個要求——讓玄靜瑤和高陽,永世不能翻身。”
玄冠生瞇起眼睛凝視對面眼神怨毒的年輕人。
心中浮現高陽的臉。
玄冠生最想收買的當然是高陽,但是高陽不但不就范,反而慢慢成了他最大的麻煩。
直到此刻,他都無法查到高陽的真正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