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沈崇真。
他戴著黑色的足以遮蓋大半張臉的口罩,一早就坐在角落里,看到兩人進門,深深的盯了玄靜瑤一眼,然后扭開頭。
玄靜瑤面色微冷。
“老婆,沒事兒噠。”高陽輕聲撫慰。
這一次股東大會,其實和董事會還有所區別,但一個企業的決策權屬于說了算的人,一般而決策權都和股權掛鉤,但也有某些特殊情況,兩者并不成正比。
就比如這一次。
有投票權的幾人不一定手握大量股份的,但在集團內部都有很高的人望,掌控著集團的關鍵位置。他們中的多數人年紀都超過了五十歲,幾乎都是所謂的“從龍之臣”。
所以,年紀輕輕的玄靜瑤以晚輩的禮節和各位股東寒暄著。
“吳叔叔,最近有沒有去打橋牌啊,我找時間組個局,一起玩玩?”
“桂伯伯,您的馬場最近如何?我聽說您剛入了兩匹歐洲來的純血?改天可讓我見識見識啊。”
現在正是刺刀見紅的關鍵時刻,股東的態度也明朗起來,不再虛與委蛇。
股東桂良田眉頭緊皺:“瑤瑤啊,你很優秀,但是從集團的角度出發,我還是覺得冠生更適合掌舵,他的經驗和人脈都超過你不少,你吃虧在太年輕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吧。”
話說到這一步,玄靜瑤怎么會不懂對方的選擇。
她微微一笑:“桂叔叔的想法我都理解,您畢竟和堂兄是多年的伙伴,但我堂兄這幾年的開拓進取精神可不比當年。如果選他出來守成沒問題,可咱們集團現在的競爭壓力這么大,不光要守成,更要進取,我在這方面可不輸給我堂兄,”
一旁的股東吳尚飛聽聞“嘁”了一聲,頗為不屑道:“玄靜瑤,進取誰不會啊?但集團這么大的盤子,你穩得住么?冠生前幾年的幾筆操作奠定了這兩年集團穩固的基本盤。你搞的那個什么金水公司,不是開發了一個盤子么?三年內能回本么?你想坐董事長的位子,光靠前幾年的那些操作可不夠格啊。再練兩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