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陽哥哥。”

玄芷惜手足無措，紅著臉低著頭想從高陽身邊溜過去，但過道太窄，高陽太魁梧，將她堵的嚴嚴實實。

“那個我過去。”芷惜訥訥道。

“芷惜，你到底怎么了？”

高陽問道。

玄芷惜緩緩抬頭，高陽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心微微一沉。

這還是那個快樂明朗的少女么？

眼前的玄芷惜表情僵硬，皮膚無光，眼神毫無靈性，似乎靈魂都被抽出體外。

“芷惜，你遇到什么事兒了？”

高陽輕嘆一聲道。

玄芷惜精氣神兒不復從前模樣，過的一定不好。

“我我我就是想來看看高陽哥哥。”玄芷惜肩頭抖動，強烈壓抑著啜泣。

她真的就只是想看一眼高陽。

“看吧，你不用偷偷摸摸啊，我現在是你姑父，又不是外人。”高陽能體會到小丫頭的癡情，心中也不好受，但他明確知道，他對芷惜沒有任何企圖，所以也不能給她任何希望。

“啊姑父。”玄芷惜剛剛提起的一口心氣，被這個別扭的稱呼給打散了。

是啊，姑父。

她和高陽哥哥只有這一種關系了。

明明是哥哥，現在卻成了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