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時候，玄靜瑤一直繃著臉。

聰明如高陽，大概猜到她為了什么，于是笑嘻嘻的往她身邊湊：“老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

“啪！”

玄靜瑤一巴掌拍在高陽肩膀上。

“我是不開心，你猜我因為什么？”玄靜瑤掐著腰，瞪著眼，氣鼓鼓的如河豚。

“我猜，是為了我和徐新子的關系吧？”高陽咧嘴笑的坦然，“她是我師侄，比我大幾歲，總之我們可能是任何關系，唯獨不可能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我和你已經結婚了，放心啦。”

“男人的嘴哼。”玄靜瑤嘟囔一聲，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高陽從來都是小事嘻嘻哈哈，大事從不糊涂，從來不會模棱兩可。

“那你怎么知道高峰會陷害你？”玄靜瑤主動扭轉話題。

“你有沒有注意到，今晚的新品有什么特點？”高陽笑瞇瞇道。

“特點？都是新的啊。”玄靜瑤道。

她眨眨眼，回想十幾件拍品，眼中慢慢有了亮光：“那座天尊像是唯一一件大東西，對吧？”

“對。”高陽笑道，“雖然沒想到他會搶天尊像，但無所謂，二十公分也足夠讓他放進我的手包，如果他拍下其他新品，那就更容易放進我的包里咯。”

“你一直在引誘高峰這么干。”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