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很緊張,接近崩潰。
他知道自己成了所有人的公敵,大家都在嘲諷他,鄙夷他,甚至連主子玄冠生都看不下去了。
高峰也知道自己可能說錯了話。
這些人類金字塔尖兒上的精英肯定不能忍受搜身,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必須立刻挽回影響。
否則他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徐總,各位嘉賓,我并沒有懷疑大家,我是有明確的懷疑對象的,只需要搜他的身就好,其余嘉賓不會受影響。”高峰立刻大聲解釋,并向一眾嘉賓賠笑。
嘉賓們一聽如此,面色才稍微好了些。
徐新子目光陰沉,冷冷道:“是這樣么?那你不妨說說,懷疑對象是誰?”
高峰心中痛快。
等的就是這個臺階。
他仿佛名偵探柯南一般,抬手,轉身,指向高陽的方向,傲然道:“嫌疑人只有一個,玄靜瑤小姐的丈夫,高陽!”
為了幫玄冠生打擂臺,他故意強調玄靜瑤的名字。
全場目光瞬間集中過去。
四周也瞬間安靜。
“媳婦怎么樣,好不好笑?哈哈哈?”高陽的聲音就顯得很突兀,似乎他正在給玄靜瑤講段子。
然后他若有所覺扭頭,眨眨眼:“你們看著我干嘛?”
玄靜瑤剛才幾次想要岔開話題,都被高陽用段子給帶跑偏,但她清清楚楚聽到高峰的指控,面色瞬間陰冷:“什么垃圾都敢指控我老公了?”
高陽望著高峰,搖搖頭:“你終究還是沒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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