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子沉默。
“新子姐,如果對翠玉閣的品牌有負面影響,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有其他辦法。”高陽灑然一笑。
“小陽,你這話就見外了。翠玉閣的頂級寶貝,大半是你親手制作,你是我的頂梁柱,如果這點兒事兒我都要瞻前顧后,我還混什么江湖?我只是考慮用什么方式來做這件事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咱們翠玉閣的發布會是直播,所以不做就不做,只要做就要玩個大的。”徐新子淡淡道。
“好,那我就不操心了,都交給辛子姐了。”高陽笑道。
“以后叫我新子就好,不要加姐。行么?”徐新子忽然道。
“好,就拜托新子你了。”
“好嘞。回見!”徐新子開心的掛上電話。
高陽放倒座椅,閉目養神。
高峰的底氣來自玄冠生,請柬也必然是玄冠生給他的。
翠玉閣是打開門做買賣的地方,人情世故,迎來送往終究是要顧及一下,以玄冠生的地位從翠玉閣要一張請柬難度不大。
這些高陽不會干涉。
但是高峰已經成了玄冠生的馬前卒,急先鋒,手里劍。
尤其是,王大浩已經死在高峰手里。
深諳人心陰暗的高陽知道,殺人這種事開了頭就不可能結束,高峰這種人一旦嘗到殺人不用受懲罰的滋味,就會沉迷其中,任何事情都會用殺戮來解決。
他倒是不怕高峰對自己下手,但玄靜瑤不行。
對付玄冠生需要小心謹慎,以免牽扯到無辜的人;但是對付高峰可不需要這樣,他是個為虎作倀的混賬東西,早早摁死為好。
一如高陽所說,高峰被折磨整整一晚上,第二天天明時分,身上的痛苦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