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啥,交給我。”
高陽走到床邊,將病人拉起來,保持坐姿,掀開他的外套,露出肌肉虬結的后背。
“這個位置”高陽點了點大概正對膽囊的地方,淡淡道,“經脈被焊手截斷了,這就是導致你老公身體機能全面下降的原因。”
“我們沒聽過這回事。”病人家屬和眾人交換一個眼色。
“練散打的怎么會知道這個?”高陽淡淡道,“焊手是傳統武學中的不傳秘法,現在所謂的格斗散打,徒有力量而無內蘊,嘁”
高陽嘲諷的毫不留情。
家屬和一群同伴老老實實,不敢有任何反駁。
現在高陽就是他們的希望。
就在高陽準備動手施救的時候,一名男子出現在急救室門口。
“你如果亂動的話,他會死的。”男子望著高陽,淡淡道。
他三十出頭,給人最突出的感覺就是——精瘦。
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仿佛行走的肋排,看不出一點兒肌肉感,衣服晃晃蕩蕩,似乎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可高陽是誰,眼光有多毒。
他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練家子,而且水準不低。當然,這里的“不低”只是相對普通習武者而,對高陽來說,不夠看。
“就是你!”家屬看到精瘦男人,情緒陡然激動起來,“你拍我老公那一下,是不是那個焊手?”
精瘦男子走進急救室,看著病人家屬道:“我聽說,你們在城南準備開個分館,把地方讓給我,我立刻給你老公治病。”
“相信我,有些人雖然能叫出焊手的名字,但治不好。”精瘦男子掃了高陽一眼,“你可別亂來,真的會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