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東西”高陽笑著,手微微用力。
“哎呀呀疼疼疼放開我!”五大三粗的男人立刻怪叫起來,身體慢慢下蹲,疼的齜牙咧嘴。
“能不能好好說話?能不能?”高陽笑呵呵問道。
“能能能!”男人連聲道。
高陽猛一松手,男人站起來還要掄拳頭,但“嗷”一聲握著手腕,又彎下腰去。
他瞪眼一看,手腕一片青紫。
手掌軟軟垂下。
“你練過?”男人驚恐道。
高陽冷冷一笑。
“小五,你總算來了。”肖夢姿看到高陽,精神猛然振作,“你看看這病人是怎么回事。”
家屬本想說點兒什么,但高陽眼神無意間掃過她,她就像心窩子被冰錐扎透一樣,渾身冰冷僵硬。
高陽給病人切脈,肖夢姿就在一邊低聲描述病人的狀況。
“情況就是這樣,和上次那個司機差不多,各項指標都在往下掉,但是找不到病因。”肖夢姿有些尷尬。
這種情況偶然出現一次也就算了,這才多久就兩次了。
“小五,如果你也查不出來就算了。”肖夢姿頗為不好意思。
“問題不大,但是問題很大。”高陽放下病人的手腕,說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話。
“醫生,他他什么意思?”病人家屬看著高陽神神叨叨,有些拿不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