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高陽如果收購高瓴,絕不可能給出比玄冠生更高的價格。
可是按照法律規定,高陽作為控股股東,提出收購要約才是最正常的。
高洪森如果咬死不賣,高陽也會咬死不讓他賣給玄冠生。
那這扯皮的事兒可就沒頭了。
“高峰”高陽忽然道。
“干嘛?”痛不欲生的高峰怒道。
“你受了誰的逼迫賣股份?我知道。”高陽笑道。
高峰的身體驟然僵硬。
盡管有玄冠生撐腰,但親手殺死王大浩的陰云始終籠罩在他頭頂,算上王半山,他手里已經有了兩條人命。
這是他的核心機密,也是玄冠生牽著他的狗繩,還是他這條狗心甘情愿交到玄冠生手里的。
可是高陽卻似乎知道了。
這是最讓他恐懼的事情
“你知道個屁!滾!”高峰色厲內荏的大吼。
高陽知道目的達到,高峰已經慌了。
“高峰,你能騙過警察,但你騙不過我。”高陽表情忽然變得陰險,而就在此刻,仿佛要配合高陽的情緒,高家餐廳的燈光陡然暗了下來。
高陽的臉,一半有光,一半陰暗。
仿佛影視劇里即將說出惡毒計策的大反派。
高陽的聲音很正常,但落在高峰耳朵里卻如同惡魔低語:“你可以在某個時間段騙過某些人,但你不可能在所有時間騙過所有人。”
“想想有沒有你遺忘的細節。”高陽眉頭一挑,“陰險”的表情讓高峰不寒而栗。
“你唬我啊!”高峰低吼。
“如果身上疼,給我打電話呦,我幫你解除痛苦。”高陽哈哈一笑,拉著玄靜瑤離開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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