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人。
從不做賠本買賣。
“高總,我不想從你身上拿到什么。”高陽對高洪森已經徹底失望,也不再客氣,“我本來只是過來看看,既然說到賣公司,那我也有權利表達我的觀點,不賣。”
“笑話!”高洪森被氣笑了,“我的公司我做主,你憑什么發表意見?就憑給你的那點兒股份?”
高峰此刻毫不猶豫和父親站在一起,大聲斥責道:“高陽,你腦子只要沒壞就該明白,股份換成錢才是實實在在的,你攥在手里就是個數字,你想讓高家就這么爛下去么?你如果不想變現,那你轉給我啊。你清高,你了不起么?”
高陽和玄冠生之間的恩怨,高峰當然知道。
他沒辦法對高陽如何,但是他就喜歡看著高陽別扭,只要能惡心到高陽,他無所謂。
如果高陽受不了激將法,直接把股份給他,那正中他下懷。
“我那點兒股份?”高陽眉頭一挑,笑容高深莫測,“你們怎么知道我就一點兒股份?”
“什么?”
高陽的話讓高家人懵了一下。
高洪森眉頭一挑:“高陽,你什么意思?你手里還有股份?”
他快速回想。
之前高峰和高陽打賭,高峰輸的底褲都沒了,本該把股份拿出來,高洪森也應該拿出股份給高陽,但是高峰道德綁架高陽,讓他退讓。
高陽真退了,沒要股份。
但接下來則是高峰的股份被賣掉了,就是說,高陽即便要,高峰也沒得給。
再后來,高洪森為了籠絡高陽,主動拿出了五個點的股份想讓他繼續掛名在高瓴建筑下當大旗。
高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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