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竟然當起了高家和玄冠生之間的掮客,什么東西。
張月霞則讓高陽心中復雜。
對方處處維護他的尊嚴,替他考慮,讓高陽不由暗暗嘆息。他從小就在張月霞身邊長大,自己能有今天的性格,其實張月霞的引導有很大作用。
即便雙方有過不愉快,高陽依然要承認張月霞是個負責的母親。
她也真正在彌補以往對他的傷害。
其實,高陽早就和自己和解了。
對張月霞的情感是復雜的,永遠回不到過去純粹的母子之情了。
高陽的出現,讓高家人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高峰。
遲疑了幾秒,高峰直接拍案而起:“高陽,你特么有什么資格管我高家的事兒?你要臉么?你當時哪怕肯為高瓴建筑說一句話,金塊獎官方也不至于拉著高家不放。現在高家走投無路,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拉高家一把,你又來指手畫腳?你怎么這么狠毒呢?”
高陽微笑看著高峰,緩緩道:“你說誰狠毒?”
他的目光如劍,閃過一絲厲芒。
高峰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
高陽似乎看穿了他的秘密,這種感覺讓高峰不寒而栗。
“你瞪著我干嘛?你以為我會怕你?”高峰色厲內荏的吼了一嗓子,卻被嚇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高陽的眼神猶如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