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現場必須破壞。
高峰進入了從未有過的冷靜狀態,他摘下薄如蟬翼的手套,扔進箱子里。掏出打火機點燃手套。
箱子也跟著快速燃燒起來。
皮箱本就是被預先處理過的,里外都涂滿了易燃物質,火焰騰起,快速吞噬手套和箱子。
高峰點燃了王大浩的家。
幾乎在短短十幾秒鐘內,整套房子都燃燒起來,他早就將這里定為王大浩的葬身之地,自然要做一些預先布置。
這也得益于王大浩平時很少回家,才給了高峰派人從容布置的時間。
包括黑色帕薩特的司機,也是高峰的人。
或者說是玄冠生派來的人。
火焰快速吞噬了房間內的物品,家具、窗簾、電器在熊熊烈火中呻吟。
高峰站在火焰中,緊張的計算著時間。
突然,他放聲大吼:“救命啊!”
聽上去就像是被人卡住了咽喉,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然后他一人分飾兩角,用相對低沉的聲音模仿王大浩,輪到“自己”出聲的時候,他的聲音極為尖銳且富有穿透力。
“轟!”
窗戶被他用椅子砸爛。
他撲到窗口大喊救命,終于吸引到了小區的人,王大浩居住的是老舊小區,加上又是晚上,本來沒有多少人。
高峰的聲音尖利高亢,還真喊醒了幾個早睡的老人家。
大家紛紛走出家門。
“孩子,你怎么了?”看到王大浩家熊熊的火勢以及在窗口呼救的高峰,一位老者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