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難道您真的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柳正沒打算放過顧永清,“金水公司的懸賞可不小啊,這筆錢該掙就掙。”
顧永清冷哼一聲:“柳正,你能不能靠譜點兒?我也去喝杯茶!這一肚子火”
顧永清嘟嘟囔囔也去了餐廳,和周光耀相對飲茶,時不時向柳正送來一個不善的眼神。
愛情,如果不能得到家人的祝福,注定會是一片荊棘。
客廳只剩下司儀和柳正。
司儀一邊感慨上門女婿不好做,一邊保持低調的狀態。
柳正微微一笑:“司儀老師,您說這人分三六九等么?”
司儀尷尬賠笑。
我不知道,我聽不懂,我不會說話,我裝啞巴。
整整一天時間,全金城都在為了金水公司明碼標價的“懸賞”而回憶十五年前某天發生的事情。
足足數千條信息擠進郵箱,辦公室人員快速進行分類歸納。
以姚燁對高陽以往卜算風格的了解,分類別是最佳的歸攏方式,甚至金城當地的資料館將當天的報紙直接送到玄靜瑤案頭。
高陽得以再次看到柳正曾經拿出的那張報紙。
同時,案頭擺放著已經歸類完畢的當天的消息。
“高先生,我們沒辦法判斷真假。”姚燁匯總了數千條信息,打印成上百張紙,疊成厚厚一摞放在辦公桌上,苦惱道,“我們無法分辨。”
“沒關系,我來分辨。”高陽點頭微笑。
“可是這么多”玄靜瑤有些遲疑,“你自己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