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好好說話?”高峰厲聲道,“你是我親媽,你不想辦法撈我,甚至沒來看我,我憑自己本事出來,你卻讓我好好說話?你心里還有我么?”
“小峰”
張月霞被這兩句話懟的滿腹的話說不出口。
不管他?
如果真的不管,那高峰憑什么在看守所里住單間兒?張月霞只是在規則許可的范圍內盡力讓高峰舒服點兒。
至于撈他張月霞確實沒想過。
高峰走到今天,必須得到教訓,否則以后只會變本加厲,最后一定會死在他自己手上。
張月霞認為,既然自己管不了他,那就讓看守所教高峰做人。
但這個道理,高峰斷然不會認可。
“小峰,你應該跟高陽學學。”張月霞苦口婆心道,“沉穩,內斂,低調。張狂,只會害了你啊!”
“哈哈哈!”高峰笑了,“看看,你尾巴露出來了吧?高陽高陽高陽,你離開高陽不會說話了是吧?但高陽一邊是玄家一邊是肖家,你覺得他會給你臉么?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高峰起身,傲然道:“媽,你看好了,看好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巔峰的,看看高陽是如何一步步掉進地獄的,他背后有人,我背后也有人!你們最好一碗水端平點兒,省的以后我飛黃騰達卻懶得認你們!”
說完,高峰撇下滿臉震驚的親生母親,趾高氣昂回房。
剛回屋內,他就接到了王大浩的電話。
“高峰,見個面啊!”電話另一頭,王大浩的聲音低沉嘶啞,如同受傷的野獸,“給我帶一百二十萬來,你要是不給,我馬上去警局交視頻。”
“別!”高峰冷冷道,“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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