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水望著妹妹,眼神內容豐富。
高陽點點頭:“那就到這里吧。”
以目前他和肖家的關系,有些事情算是交淺深了。
玄靜瑤一直在喝茶,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肖家人是好人么?
當然。
可好人有時候也需要做一些看上去不是那么“體面”的事情,尤其當好人身在豪門,這些就更是必須的。
別說肖家,玄家一樣有關鍵時刻的背鍋俠。
“小陽,你確實厲害,給我算算看,怎么能讓身體好一些?”秦霜波含笑望著義子,“其實,我大概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里?”
“干媽您說。”高陽道。
“其實你也能猜到,我當年夭折了一個男孩,你干爹恰好看到了襁褓中的你,想起了我們的孩子,這才把玉玨送給你。自從孩子夭折,我就再也沒能恢復最開始的狀態,一年不如一年,后來出國也是想要換環境,換心情。”秦霜波嘆息道,“那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其實一直走不出來。”
高陽歪著頭注視秦霜波:“干媽,您說您夭折過一個兒子?”
“對,和你在同一家醫院出生,也就前后腳。”秦霜波疑惑道,“怎么?有問題么?”
高陽盯著秦霜波的臉,一字一句道:“干媽的印堂有懸針紋,主早年喪親之痛,但是您山根有伏犀骨連貫,這說明血脈未絕啊。”
肖家人愕然。
玄靜瑤低聲道:“高陽,這個不能胡說啊。”
“你看我像胡說的樣子么?”高陽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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