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森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張月霞無聲抹著眼淚,兒子有今天,他們兩口子脫不開干系,是溺愛是偏愛是寵愛是縱容是包庇高峰需要得到懲罰。
真要說愧對,他們更愧對高陽。
張月霞深吸一口氣:“肖先生,我們要陪孩子做筆錄,就不打擾您了,告辭。”
她扶起表情頹喪的高洪森,朝門外走去。
剛走兩步,張月霞回頭凝望高陽,后者面無表情,但也大膽和她對視。
囁嚅幾下,張月霞道:“小陽,你不欠高家什么。是高家欠你,我替高峰給你道歉,未來你有肖先生護著,還有玄小姐這位良伴,前途無量,我祝福你。”
“張女士,你還算深明大義。”肖勁松淡淡給出一句評價。
“我當不起肖先生這句話,我只是后悔沒早想明白,告辭。”張月霞的心情和表情一樣復雜,向在場眾人頷首,算是告別,扶著高洪森鉆進車子,離開肖家。
沈飛道:“兄弟姐妹們,此間事了,咱們撤吧?”
沒人動。
但肖家餐廳的人還是很多。
金城當地的公子小姐們,都沒有離開。
京城肖家的繼承人全家以及玄靜瑤都在,這種時候怎么舍得走嘛。
尤其是看到肖清鳶的那群年輕人,恨不得貼上去拍照。
肖夢姿一看這架勢,悄悄跟四妹說了一句話。
肖清鳶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三姐,忽然道:“沈飛,我去你家看看。”
“啊?好啊。”沈飛眨眨眼,還有這種好事?
肖清鳶立刻向門口走去,走過沈飛身邊的時候,低聲道:“對我三姐好點兒,否則我饒不了你。”
“你說什么呢,走。”肖夢姿臉色微紅推了她一把。
“哎呀呀,這就開始心疼了。嘖嘖嘖”肖清鳶撇撇嘴,一溜煙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