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森偷看肖勁松。
后者面色陰沉,眼中怒火噴涌。
完蛋。
肖家被高峰徹底得罪了。
沒有得到秦霜波的回應,高峰有些疑惑,不由看過去。
秦霜波拿著香包,目光散亂,搖搖晃晃,喃喃道:“老公我覺得頭好暈。這香包好像”
肖夢姿霍然站起,跑到母親身邊做起簡單檢查。
她霍然回頭,厲聲道:“高峰,你這香包里都是什么藥?我媽和你有什么仇?你這么坑她?”
肖勁松一把將其他香包拂到地上。
“到底是什么藥,你說!”肖夢姿大吼。
香包散發的是中草藥的味道,這不是肖夢姿擅長的范圍,只能逼問高峰。
“高峰,你快說啊,到底你用了什么藥?”高洪森氣得跺腳。
攀關系的目的已經成了水中月。
現在是高家要求存的時候了,萬一秦霜波出了生命危險,高家陪葬都不夠。
高峰本就慌了神兒,被大家一逼迫,腦袋直接混亂。
他大吼起來:“我怎么知道啊,你們都問我干嘛?這藥方是高陽配的,你們問他去啊,我不知道!”
說完之后,高峰猛然反應過來。
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高陽?”肖夢姿最先反應過來,“哪個高陽?”
難道就是高家的那位養子?
也就是幫她解決塔吊工人莫名其妙指標下降的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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