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霜波剛剛坐到桌邊。
肖勁松為她和高家人做介紹。
高洪森和張月霞兩口子語還算得體,到了高峰,又開啟彩虹屁:“您就是秦阿姨吧,您是我的偶像。”
高洪森眼前一黑。
他不知道接下來高峰還要干什么,但本能的感覺會出問題。
“哦?是么?”秦霜波眼波流轉,中年女人的雍容華貴和沉淀氣質在她身上彰顯無疑。
“當然了。”高峰早就做好了腹稿,侃侃而談,“您是金城歷史上最棒的心理醫生和精神科醫生,雙料醫生本來就很罕見,但是您達成了這個成就。”
秦霜波微微一笑,眼中有幾分蕭索:“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優秀的醫生也有很多,我已經是明日黃花了。”
一個優秀的心理和精神科雙料醫生,其實這個年紀正是最出成果的時候,但秦霜波卻因為種種原因遠離工作崗位,心情總歸郁郁。
“霜波,等你身體養好了,想要繼續行醫,我就給你開個心理診所。”肖勁松深知妻子的心病,立刻溫撫慰。
張月霞知道高峰應該是失了,于是立刻補救:“秦女士,咱們是同齡人,您對金城人是有恩的,多年前那一次幼兒園綁票案,警方的談判專家沒能及時到場,都是您在關鍵時刻頂上去,穩住了病人的情緒,給后續處理爭取了寶貴時間,我兒子也在那次被綁架的孩子里,我本人要向您表示感謝。”
“是么?”秦霜波的精神狀態瞬間好了起來。
“當然。”張月霞認真點頭,“我們一群家長都記著呢。”
秦霜波點點頭:“我只是盡力而為。”
“綁架?什么意思?”肖勁松不明白了。
秦霜波微微尷尬:“老公,我當時想著我也沒事,就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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