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夢姿嘆息一聲:“真是服了你們,清鳶,你還記得小時候住在旁邊別墅的那個小屁孩兒么?就是他。”
“他?”肖清鳶眼睛瞪大,“肖夢姿,也就是說,你的青梅竹馬也回來了?”
“他怎么就是我青梅竹馬了?”肖夢姿臉色微紅,“他明明是和咱們倆一起玩。”
“耶耶耶”肖清鳶撇撇嘴,“你可算了吧,小時候你罩她的時候比罩我都多,我被其他野小子欺負的時候你都不管,他一被圍你就馬上沖過去。嘁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妹。”
肖夢姿直接大無語。
“小屁孩兒今晚生日宴,讓我過去。”肖夢姿道。
“去去去,同去!”肖清鳶差點兒從后座跳起來,興奮萬分。
肖伊人笑道:“不行哦,今晚家里有客人,是爸媽的朋友,你們都要留下陪客。”
“朋友?”肖清鳶大眼睛忽閃忽閃,“不能啊,爸媽都在國外呆多少年了,金城怎么會有朋友?”
同一時間,后面跟隨的轎車里坐著一對中年夫妻。
男人一身深色唐裝,頭發斑駁但依然能看到年輕時的英俊輪廓,此刻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他就是肖家長房肖勁松。
與他相偎相依的女人慈眉善目,給人寧靜致遠的味道,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她濃郁的精神力量。
她是肖勁松的夫人,金城心理圈子最出名的雙料醫生,秦霜波。
秦霜波平靜的眸子掃過車窗外的景物,感喟一嘆:“要是小五能活下來,現在也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紀了。”
當年,秦霜波已經生了四個女兒,所以第五個孩子夫妻倆盼著是個男孩。
只是造化弄人,確實是男孩,只是卻沒能活下來。
秦霜波眼中閃過一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