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目光閃動,淡淡道:“抱歉啊,我最近工作積壓太多,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怕是去不了了。”
他確實沒空。
倒不是因為加班,而是后天晚上沈飛請他去天水宮別墅玩。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高家,高陽還用選?
當然是顧兄弟。
“啊沒事,那改天,我再聯系你。”張月霞嘆息一聲,掛了電話。
身旁高洪森皺眉道:“高陽不來?”
“忙,沒空。”張月霞無奈道。
高洪森瞬間急眼:“老婆子,高陽不來,咱們拿什么當理由?那緣分是他和肖家的,我們只是陪襯。你再跟高陽說說,咱們高瓴建筑快完蛋了,他就不能幫忙么?”
張月霞心底怨氣陡然爆發:“為什么你不去跟小陽說?這幾次和小陽有關的事,哪次不是你反復無常?說好了給股份,轉頭就想賴掉,我要是小陽,我也不想見你。”
高洪森被噎的口干舌燥,本想發作,但是一想高家的發跡離不開張家的底蘊,就像吞了一口大便似的那么惡心。
“老婆”高洪森賠笑道,“肖家可是京圈四大豪門,是咱家的救命稻草,好不容易肖勁松記得咱們兩家的緣分,請咱們赴家宴,這是求之不得的機會。但是肖勁松點名要見小陽,還想看看玉玨,你說我們還能怎么樣?如果高陽愿意去,我給他跪下都行。”
張月霞心頭煩悶,沒說話。
時間是肖勁松定下的,高家無法更改。
高陽又明確不來,他們該怎么辦啊?
就在此刻,高峰推門進入,一臉嚴肅道:“爸,媽,為什么你們什么事兒都要依靠高陽?你們就不能考慮我么?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不說這話還好,一強調親生不親生,高洪森兩口子的血壓就上去了。
“逆子,你覺得高瓴建筑現在的困境是誰造成的?”高洪森厲聲道,“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抄襲高陽的作品,被金塊獎起訴,臉面都丟到國外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早知道你是塊爛泥,還不如”高洪森咬了咬牙,終究沒說出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