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他幫助玄天宗扎下玄家產業深厚的根基。
而在玄家起勢的過程中,他距離玄家越來越遠,從面授機宜到電話討論再到書信來往,最后杳無音信。
他對財富沒有興趣,卻對培養財富控制人這個過程充滿興趣。
“唉,不知何時能再見。”玄天宗望著窗外,感喟無。
從書房出來,高陽轉角遇到了芷惜。
小丫頭滿眼灰暗,了無生氣,看到高陽就下意識慌了一下,瑟縮著身體就想從高陽和墻壁之間的縫隙鉆過去。
“芷惜。”高陽忍不住叫住她。
“高陽哥哥,都是我父親不對,我我我代他向你道歉。”芷惜看著自己腳尖兒,連和高陽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芷惜,你爸是你爸,你是你。”高陽心中暗嘆一聲,“不要替他背負錯誤,好么?”
“可是他還想殺了姑姑和崇真,他竟然這么壞!”芷惜慢慢抬頭,已經淚水瀲滟。
高陽沉聲道:“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無需幫他,也幫不了他。”
“高陽哥哥!”
芷惜悲從中來,緊緊抱住高陽,嗚嗚痛哭。
高陽雙手自然下垂,沒有就勢摟住芷惜,小丫頭需要情緒宣泄,但他不能再讓她誤會。
下一秒,玄冠生出現在走廊里。
他站在芷惜背后十米,冷冷盯著高陽。
高陽還以銳利的目光。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對峙,碰撞,相互廝殺,然后隨著玄冠生的轉身而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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