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和玄靜瑤的事兒家里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沈崇真對玄靜瑤的心思,芷惜對高陽的心思,在座的人幾乎都知道。
這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崇真忽然抬頭,笑道:“姑姑和姑父就是很般配,而且他們的感情經過考驗,我永遠支持他們,所以靜甜姑姑你為什么嘆息呢?是覺得他們不配么?”
玄靜甜愕然。
她的挑撥竟然沒起作用。
就在此刻,玄冠生走了進來。
昔日威風八面的玄家長房長孫此刻面部青腫尚未全部消退,頭發凌亂,眼神黯淡無光,說是一個中年失業離婚盧瑟根本就不用化妝。
可想而知高陽揍的有多狠,將他的氣質打的一分不剩。
慢慢走到高陽面前,玄冠生視線微垂,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開口道:“高陽,你覺得你坐在這里合適么?”
玄靜瑤霍然起身,就要和堂兄理論。
高陽向她擺擺手,示意她無須擔心。平時有玄靜瑤替他出頭,今天在玄家,他高陽自己就能支棱起來。
高陽嘿嘿一笑:“我確實有點兒喧賓奪主,但是我屁股沉,起不來啊,要不你幫幫我?”
玄家老爺子玄天宗仿佛沒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端著茶杯慢慢啜飲。
玄冠生走到高陽身后,雙手抓住椅背,全力向后一抽。
他就不信高陽還能穩坐釣魚臺。
但是用盡力量的那一刻,玄冠生大驚失色,因為椅子只有本身的重量,玄冠生體會不到高陽的絲毫體重。
一切都來不及了。
拉扯的力量全部返還給玄冠生,他瞬間失去平衡,踉蹌幾步一屁股懟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