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日本不少棋手也交過手。”高陽淡淡道,“他們給我的綜合印象中有一個詞極為明顯——隱忍。”
“老爺子在開局沒有抓對方的隱忍而快速打開局面,反而想著穩扎穩打,中盤決勝甚至收官的時候拼目。”高陽笑道,“是這樣么?”
“是啊,因為我的棋力不如老玄頭,不敢大開大合。”肖老爺子點點頭。
“二位,棋盤如戰場,對弈雙方在棋盤內無所不用其極,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而韓國日本的棋手帶有天生的民族性格,不抓住這一點從戰略戰術上調整,而只想著按照自己的步驟去做,自然很難贏得勝利。”高陽淡淡道。
“姑父說的真好,不如實戰一下,讓我們看看?”不知道什么時候沈崇真也出現在棋牌區。
雖然他的話語挑不出什么毛病,但高陽就是聽出了其中的別樣意味。
他深深的看了沈崇真一眼:“崇真,你的身體徹底恢復了?”
“有勞姑父掛念,我沒事了。”沈崇真燦爛一笑。
“姑姑,不如我們打個賭?看看姑父能不能贏?”沈崇真忽然道。
“打什么賭?”玄靜瑤也覺出味道不對,似笑非笑問道。
“姑父在京城沒有落腳的地方,我在城區西邊有一套獨門獨戶的小院兒,很幽靜,周邊配套也不錯,如果姑父能贏下兩位外國棋手,我就把小院兒送給姑父,作為他救我的謝禮。”沈崇真滿臉天真道,“如果姑父輸了那就送給對面贏下姑父的棋手。”
翻譯立刻轉譯。
日韓兩位棋手的眼睛亮了。
沈崇真的小院兒,必然價值不菲,能拿下然后轉賣,他們就能獲得一筆天降橫財。
兩人斗志瞬間燃燒。
高陽看著沈崇真,笑了:“崇真,你還真的很純真呢。”
“謝謝姑父夸獎。”沈崇真燦爛一笑,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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