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靜瑤咬著嘴唇點頭。
“我師尊跟我說過兩句話——醫不自醫,卦不及己。我就算再清閑也最好不要算自己的事兒。當然有些事情總要算算的,就比如這次我們上島。但原則上,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卜卦自己未來的。”
“為什么?”
“這就像是量子疊加態,一件事兒可能發生也可能不發生,但我一旦卜算出了結果,那么就會產生坍縮,這件事大概率會發生。”高陽聳聳肩,“這次上島之前我算出導演組會搞幺蛾子,讓我們生活的很辛苦,所以就事先雇了一波人做后援,搭帳篷的木頭和四箱子食物都是提前準備好的,我胸口帶著一個通話器,能夠讓對方聽到我說什么。”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玄靜瑤雙手一攤,滿臉疑問,“這說明你算的很準,有什么問題?”
“當然有問題。”高陽灑然一笑,“我安排木頭和食物漂過來,就等于打破了導演組原有的拍攝計劃,也惡化了和其他嘉賓的關系,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老老實實隨大流,也許就沒有毒蜥蜴的蛋這種糟爛事兒了。”
玄靜瑤搖頭道:“就算我們隨大流,依然會有趙真真坑害崇真的事情發生。”
“那是另外的事情了。”高陽感慨道,“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我盡全力去算,也總會有漏洞,我只能保證你不受到傷害。”
“那些配合的人,你是怎么找到的?”
“有錢能使磨推鬼,我花了幾個小錢,也是為了錄綜藝的時候鏡頭多一些嘛。”
“那你從毒蜥蜴嘴里救我,也是你算到的?”
“不是,我只是聽到毒蜥蜴走路的聲音。”
“我和崇真的卡丁車失控,你是怎么出現在賽道里的?”玄靜瑤一瞬不瞬盯著高陽,“就算你從旁邊的山坡起跳,也不可能跳過十幾米想好再說。”
“這個”高陽眨眨眼,“其實我上學的時候是體育健將,這個三級跳遠吧”
“你胡說,你上學的時候就是普通學生,連校園運動會都沒參與過,我在金城的時候早就打聽清楚了。”玄靜瑤毫不客氣的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