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氣若有若無,最后消失。
高陽面色微沉。
海島之上,腥味是再正常不過的味道,但高陽卻嗅出了不一樣的地方,他掐指一算,就回到了帳篷。
應急燈亮著,沈崇真已經鉆進睡袋,露出兩條胳膊玩掌機。
看見高陽進來,沈崇真面色難看,背過身去。
高陽笑呵呵道:“小伙兒。”
“干嘛?”沈崇真沒轉身,聲音透著不耐煩。
“你的心動票投給你姑姑了么?”
沈崇真一聽這話,立刻坐了起來,直面高陽道:“當然,我每一天都會投給姑姑。”
“但你猜你姑姑投給誰了?”高陽笑道。
“我不猜。”沈崇真氣鼓鼓的。
高陽已經看出來了,這沈崇真就是個孩子。雖然在娛樂圈混,但被玄靜瑤保護的太好了,心眼太實誠,小小玩個激將法就上當了。
“猜不猜其實無所謂。”高陽淡淡道,“你總不能指望你姑姑護你一輩子,你總要成長,總要自己去做決定,去解決問題。什么事都壓在瑤瑤身上,她會撐不住的。”
高陽疼惜玄靜瑤。
她太累了,太辛苦了。
這個也要護著,那個也要考慮。
既不能和家人徹底撕破臉讓親人傷心,又不能讓沈崇真重蹈她的覆轍,再這么心神緊繃下去,玄靜瑤的精神早晚要出事。
這是作為心理和臨床雙料醫師的高陽的看法。
沈崇真盯著高陽,低吼道:“我和姑姑的事,不用你管。”
“小屁孩兒。”
高陽撇撇嘴。
“我不是小屁孩兒。”沈崇真爭辯道。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高陽重復。
“我不是!”
“反彈!”高陽又開始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