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給誰了?賣了多少?”
“賣賣了五百萬。”高峰低著頭。
高洪森目瞪口呆,直挺挺向后倒下去,把張月霞嚇得尖叫一聲:“老高,你別嚇我!”
她又是給高洪森喂水,又是為他撫摸胸膛,幫助順氣。
高洪森好歹沒有再次昏過去。
劇烈喘息幾口,高洪森憤怒拍著床邊護欄:“五百萬,你竟然只賣了五百萬,你干脆直接白送算了!”
高瓴建筑公司靠著高陽的亮眼設計,在金城之外也頗有名聲,業務范圍較廣,高峰手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相當值錢,抵個幾千萬沒毛病。
“逆子,你是真想我死啊!”高洪森怒吼道,“賤賣股份,你到底為什么?說!”
“我”高峰慘笑,“我之前欠了賭債!”
這次高洪森和張月霞又是眼前一黑。
家有錢財萬貫,也擋不住賭毒二字,沒想到高峰竟然好賭。
“爸,我已經把賭債還清了。”高峰連忙補救,“再也沒碰過,我發誓!”
“真的是還賭債么?”高陽冷冷一笑。
高峰打了個哆嗦,立刻截斷高陽的話頭,哭泣道:“爸媽,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看著親生兒子軟語相求,又想到股份已經賣掉,現在就算打死高峰也無濟于事,兩口子對視一眼,仰天長嘆。
同時,兩人對高陽的觀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自家的這位養子什么時候學的這些本事,竟然能掐會算,而且準得離譜。
“股份賣了,那賭約怎么辦啊?”高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