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心理醫生,兼職算命看相風水堪輿,偶爾也給別人看病。”高陽的笑臉恰好被透過窗子射進來的陽光籠罩,仿佛是被定格的人物肖像畫,充滿噴薄的生命力。
學藝術出身的芷惜一時之間看得癡了。
直到高陽在她面前晃晃手,芷惜才醒悟過來,滿臉通紅。
“高陽哥哥我我我我先走了。”知道自己失態后,芷惜慌不擇路地跑開,差點兒撞到了玻璃門。
高陽失笑。
中性風看來只是這丫頭的偽裝色,這明明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嘛,有意思。
連續兩天的高強度評選之后,高陽到達紐約的第五天,終于進入到了頒獎典禮環節。
高陽身著中國風服裝,踏上了直通會場入口的紅毯路。
雖然他曾經獲得兩次獎杯,但一名黃皮膚設計師在媒體面前毫無采訪價值。
高陽的助理跟在身后,眼神游移。
直到,他看到了高峰和其助理出現,才悄悄出了一口氣。
“高陽,你這次什么獎也拿不到,你輸定了。”高峰超過高陽的時候冷冷笑道。
“對對對。”高陽不為所動,淡淡笑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肯定么?”高峰得意得頭搖尾巴晃,就差手舞足蹈。
高陽搖頭失笑道:“高峰,你太愚蠢了。”
“你說什么?”高峰面色一變。
高陽緩緩轉頭,微笑望著高家為自己配的女助理,后者面色微白,神情慌張。
高陽將手卷成話筒狀,對準自己小助理的嘴,笑道:“作為叛徒和內奸,此刻你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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