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原來如此。”孫神醫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也為老爺子切脈。
高峰冷笑道:“還解離之癥,高陽,你隨便編出來的名字也不怕被人戳穿?孫神醫面前你就不能謙虛點兒?”
“誰說解離之癥是編出來的名字?”孫神醫面沉似水,一臉不滿得望著高峰,“你不懂醫道,就請不要插嘴。”
高峰又一次吃癟,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高洪森試探道:“孫神醫,我父親真是解離之癥?”
孫神醫望著高陽一臉贊許:“這位小兄弟看得很準,就是解離之癥。”
高洪森兩口子以及高家其他工作人員目瞪口呆。
高陽在高家呆了二十多年,啥時候也沒見他會看病啊,怎么今天直接變神醫了?
可是孫神醫做背書,誰敢不信?
大家震撼莫名。
“小陽,你真會看病?”
高洪森忍不住問道。
“這還有假?”孫一渺立刻接過話頭,“小兄弟與我的結論一樣,在醫道一途的造詣已經很深了,小兄弟,借一步說話。”
高陽和孫一渺走到角落。
高陽低聲道:“我們認識么?”
孫一渺低聲道:“小師叔,我師父是周賢哲,玄天會上次大比,我見過您。要是晚輩知道您在這里,打死我也不來出丑啊。”
“原來你是大師兄的弟子。”高陽恍然大悟。
孫一渺的師尊周賢哲是玄天會的高層,也是高陽的師兄。
發現高陽在場后,孫一渺都懵了,還以為是高家人耍他,暗中觀察一番才知道高家并不了解高陽的醫術的真實水平。
“該怎么治怎么治,別暴露我身份。”高陽低聲道。
既然有人能治,他就不用拋頭露面了。
“師叔別難為我了,解離之癥是一般人能治的么?我身上沒真氣,怎么催動銀針啊。”孫一渺苦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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