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來了。”沈崇真激動萬分,迎了上去。
玄靜瑤微微一笑:“崇真,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把它戴在脖子上,保佑你平安。”
她拿出一個紅色絨盒,親自打開,拎出了一塊玉牌。
“謝謝姑姑。”沈崇真小心接過,仔仔細細摩挲了一遍,珍而重之的掛在脖子上,“只要是姑姑送的,我都喜歡。”
臺下賓客中有人瞇起眼睛仔細觀察,然后忽然叫道:“哇塞,那是翠玉閣的好東西,叫什么寧瑞玉珰。還有一個和他同一個級別的,叫什么安平玉順。”
“翠玉閣?”
“真的是翠玉閣的物件兒,我見過,價格不菲。”
“不菲是多少?”
“四百多萬。”
“哇!”
翠玉閣的玉,具有護佑主人的功效,這是頂級圈子里一直流傳的說法,雖然有不少例證,但不少人依然認為那只是翠玉閣的營銷手法。
但不管怎么說,玄靜瑤送出“寧瑞玉珰”就證明了對沈崇真的看重。
高陽含笑望著這一幕。
賺錢啦,賺錢啦。
四百多萬到手啦。
沈飛卻神秘兮兮得掏出高陽剛送給他的那塊玉,似乎和玄靜瑤送出的玉牌長得差不多,反面四個字——安平玉順。
“我擦這?”沈飛悄悄看了一眼高陽的側臉。
他忽然發現,已經看不懂自己的朋友了。
“姑姑這禮物太貴重了。”沈崇真摸著脖子上的溫暖玉牌,十分感動。
玄靜瑤寵溺得揉揉他的頭:“再貴重的東西也要有人戴才能顯示價值。”
周圍一片艷羨之聲,沈崇真咬著嘴唇,臉色通紅。
他給了樂隊一個眼神,樂隊立刻會意,開始演奏溫柔且輕快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