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包廂一共點菜四十道,總計十二萬五千元。”服務生道。
“什么?”
大家的嘴巴瞬間張大。
“這么貴?”柳正霍然站起,一把奪過點菜平板,快速瀏覽了一遍,對服務生道:“不對啊,這才十萬,還有兩萬五呢?”
服務生笑道:“先生,您這瓶紅酒是克魯格香檳精選系列之“closdusnil”,價格兩萬元,剩下五千元是服務費。”
柳正眼前一黑,差點兒昏過去。
他怒視高陽:“你好狠啊,下手真是一點兒不講情面!”
眾位醫生也傻眼了,但并不是他們請客,還是暫時別說話。小趙想要跳出來“主持公道”,卻被主任一記眼色給摁回去了。
“高陽,你什么意思?”柳正怒道,“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滿足你陰暗的心理么?”
高陽哈哈一笑:“你現在是不是心慌?呼吸急促?感覺十分疲勞?”
“我在問你話呢!”柳正咬牙切齒。
高陽起身,指著柳正,對各位同事道:“吶吶吶,大家請注意,柳正醫生現在的表現是心理學臨床上典型癥狀——特定恐懼癥。柳醫生對貧困有特定恐懼,這種恐懼會引發回避行為,比如不敢去了解可能需要花錢的事物,生怕自己變得窮困。剛才讓他看菜單他不看,那就是自然而然的回避行為。”
“柳醫生,你這種情況多久了?試過藥物控制么?”高陽滿臉關心道。
柳正鋼牙幾乎咬碎。
眾位心理醫生表情精彩。
高陽一頓飯花了十幾萬,把柳正坑得差點兒昏過去,竟然還一本正經探討柳正病情。
但旋即想到兩人的恩怨,大家就都釋然了,別人的恩怨,他們旁觀即可。
“柳正,如果你請不起就直說,我請!”高陽托著下巴,笑容燦爛,“老子有的是錢。”
“不用!”柳正憤怒地掏出電話,給周念薇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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