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接過一看，愣住了。

這根本不是一張普通的發票，而是一張抬頭為“正行律師事務所”的咨詢費收據，金額不小，但項目名稱寫得含糊不清。

律師事務所？羅成瞬間明白了！

趙爽哪里是找的黑客高手，她分明是動用了非常規的渠道。

私家偵探！

而且是通過律師事務所走賬，顯得更正規，也更隱蔽。

這丫頭背景果然不簡單，能接觸到這種層面偵探社的人，絕非常人。

這不是有錢就行，還得有人脈，有關系。

羅成拿著那張發票，深深看了趙爽一眼。

趙爽也看著他，眼神清澈，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第二天，羅成來到公司。

昨天一直到下班也沒等到趙思思的電話。

不過有趙爽挖來的那些料，對搞定代人的事，羅成已經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剛從電梯出來，來得早的同事都熱情地打招呼。

“羅秘書早！”

“羅組長，忙著呢？”

“成哥，抽空一起坐坐？”

羅成紛紛點頭示意，對這些人的熱情并不意外。

自從張成科死后，他副總的職位自然就空缺下來。

說起來也是奇怪，江海分公司這個副總的職位像是有毒。

前任副總李德華離世才沒多久，新上任的張成科都還沒完全上手呢，又沒了。

但有毒歸有毒，趨之若鶩的人從未少過。

有資格坐這個位置的人，都在忙著跑關系，暗暗憋著勁想要上位。

分公司副總這個位置，是由總部任命，但分公司總經理有很大的推薦權。

羅成身為總經理秘書，白文玉身邊的紅人，這幾天巴結他的人可不少，都希望他能幫忙推薦一下。

他先去了總經理辦公室，白文玉沒在，還在京城總部。

回項目小組的路上，他不時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白文玉。

想想還是作罷，以女王大人那傲嬌的性格，打電話去安慰，反而適得其反。

還是等代這事有進展再說。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項目協調部的經理秦征明，背著手，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羅成瞥了一眼，沒理。

沒想到今天第一個按捺不住找上門來的，竟然是這家伙。

秦征明在分公司有些年頭了，論資歷自是沒的說。

老油條一個，見風使舵的本事一流。

他也是有資格參與副總爭奪戰的人，這幾天沒少見他到處跑。

秦征明看了羅成一眼，笑呵呵的臉色不變，找上了趙爽。

“趙助理，這是你昨天找協調部要的資料，我給你送來了，沒耽誤你們項目組的事吧。”

趙爽有些驚訝地接過：“呀！這么快就好了，還讓秦經理您親自送過來了呀！”

“呵呵，順路，順路。”秦征明態度和藹，卻不時關注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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