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鳴又提起這件事,騰科還真琢磨起這件事的可行性。
半晌,騰科才猶豫道:“可以納入考慮范疇,不過這件事還得專業的人進行專業的判斷。”
“我就是一個高級碼農,對于這些涉及硬件方面的,我也不是特別懂。”
又聊了好一會,張鳴見時間不早了,起身將騰科送離酒店。
來到樓下,看著此刻樓下聚集著不少警察,張鳴心情有些復雜。
其實他是不愿意動用特權的,但是筆記本中的資料確實非常重要,那錢包中的證件也通樣如此,有些還是一些保密單位的通行證。
看到張鳴將騰科送走,剛在樓下和警察交涉的林平快步走到張鳴身旁。
“張市長,事情已經基本查清楚了。”
“酒店內部有人員和盜竊團伙相互勾結,選擇性的進行偷竊。”
“目前偷竊人員和酒店的內應都已經被抓捕,但是筆記本在他們偷盜過后已經進行了銷贓,目前正在追回。”
林平正說著,一旁鞏本市公安局長小跑了過來。
“張市長,您好,對于您在我們鞏本市遭遇的情況,我深感抱歉。”
輕嘆了一聲,張鳴擺了擺手沒有去追究。
這種事看來恐怕不是個例,這種普遍性的問題抓一兩個人去追究也沒什么意義。
在樓下又等了一會,一輛警車遠方駛來,看著對方抱著的正是自已的筆記本,張鳴也是松了口氣。
“張市長,您檢查一下,這是否是您的設備。”
接過筆記本,張鳴開機看了一下后,臉色又黑了幾分。
系統被格式化了,全部文件都已經丟失。
雖然他有備份文件的習慣,但也不是每天都進行備份,來到滇南省后的文件全部消失不見了。
合上電腦,張鳴無奈的搖了搖頭。
“系統被格式化了。”
“看來這盜竊、銷贓已經形成產業鏈了。”
“走吧,林秘書,我們上去吧。”
說著張鳴又看向鞏本市的公安局長。
“今天也是辛苦各位了,各位也都早點回去吧。”
回到酒店自已的房間,張鳴嘆了聲氣。
雖然是通一個國家,但其實各省市之間的差異還是非常大的。
這件事怪不到當地的公安部門,很多時侯,公安部門在面對一些較為極端的少數民族作案也是會束手束腳的。
滇南省可能還好一些,國內問題最難解決的應該是工廠都不愿招聘的四大民族。
雖然國家有明文法律,但是客觀事實也是存在的。
回到房間,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張鳴剛準備去洗漱然后休息,就又在房間內發現了“小驚喜”。
將秘書林平和姜珊再次叫了過來,張鳴指著側對著床的一個充電插口。
“嘖,這真的是什么情況都讓我們遇到了,針孔攝像頭啊,想上次遇到還是我轉業后從部里到地方任職的時侯。”
再次將鞏本市公安局長叫了上來,很快,鞏本市公安局的技術人員就從張鳴所指出的位置取出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緊隨而后,在姜珊的房間中也找到了這東西。
“張部,這一晚上出現了這么多的情況,確實是我們的工作讓的不到位。”
“要不您今晚到我們鞏本市的招待所休息吧?”
.b